不敢言地弯腰做事,偷眼看去,却仍有一个人正在怔怔地望着北方的天空。
提鞭子的士卒朝他看了看,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,顺着那人的目光望了片刻,口中不咸不淡地嘲讽道:“怎么了?张衙内若是思乡,也应该向南看,这个样子,莫不是在伤春悲秋么?”
视野之中,那些赶赴北地的修士们消失无踪,张铮低下头,没有去看那士卒,只是丢下了手中用来捆束草料的绳子。
“嗬!莫不是咱的话不中听,惹得衙内发了脾气?”那士卒冷笑了起来,他知道眼前这人原本是京中的高官子弟,甚至被发配到江阴军之前,还是个小官,不过入了这江阴军,那便是小鬼进了阎王殿。这姓张的因为有人上下打点,再加上他一向也不怎么生是非,这些年来倒还处的安稳。不过只看他那眼睛,就知道这人是个刺儿头,这士卒早已看不惯他的样子。
身为一个戴罪的配军,见了军爷们不仅不点头哈腰,居然连声诺也不唱,莫非以为自己还是个权贵么?
“下人的智慧。”
张铮随意地扫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开始向下解身上的囚衣。方才那些修士们急急地赶往北方,不知为何,他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是她又在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