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翻来覆去的实在睡不着,索性半夜起来看书。
她怏怏地吃了早饭,如月抱着婴儿走了进来。
她一直冷着如月,还不曾跟她细谈过。如月抱着的是她的幼弟,卫家仅存的男丁,她不能不理,因此容许如月住了下来。
“小姐……”如月瞥了勺儿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勺儿,你抱着进儿去陈大娘那里,跟陈大娘一起喂他吃点东西。”陈大娘就是陈七的妻子,也在城南宅院住了下来。幼弟的名字叫卫进,说是父亲生前给取的名字。卫家如今,还能更进一步了吗?
勺儿出去后,如月就屈膝跪了下来,“小姐,奴婢本是没脸回来见您的,厚颜回来,是想将别后之事跟小姐说说,奴婢去了秦家,见到了舅爷。小姐派人去秦家探消息时,正是奴婢刚到扬州的时候。张公子接近秦家,是奴婢从中牵的线……”
卫雁神色淡淡的,似乎并不急于知道事情经过和舅父的下落,指着面前的綉墩道,“坐下说吧。你现在已是自由身,不必跪我。”
如月脸色煞白,想不到自己立了这等大功,小姐仍不愿原谅自己。她不由心中忐忑,话语顿在唇边,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卫雁也不着急,慢慢的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