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儿子。此刻她也感激自己的坚持,要不这一路上,再多带一个乳母上路,行动就更不便了。
赫连郡摸了摸鼻子,终于弄明白了为何卫雁要喝下那些药了。
那么苦的药,连灌了四五碗……赫连郡有点心疼,转身出了竹屋,找到赵昌,“跟我四处瞧瞧,找点吃的。”
赵昌道:“侯爷陪着乡君吧,属下已派人去了。”
“你派谁去了?”
“老石。”
“他这人轻功不好,最多草丛里猎个兔子,或是叉个鱼。”
赵昌瞪眼:“那侯爷还想吃啥?”
他们这是在逃亡好不好?还想吃山珍海味不成?
赫连郡没说话,将身上的袍子脱了,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。
晚上卫雁的晚餐除了鱼汤,还多了几只果子,和一碟脆脆的蔬菜。
这一路上吃得不是硬邦邦的干粮就是赫连郡属下打的野味。卫雁闻见什么野猪狼肉那种土腥味就欲作呕。但为了孩子有得吃,她就得强迫自己吃。
今儿乍一间许久未曾入口的果子和青菜,吃得十分开怀。
外头赵昌啃着粗糙的干粮道:“果子山上采的?”
连郡埋头吃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