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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人皆朝他涌来,面带关切之色,赵乾摆摆手道,“我没事儿,哎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真的失败,还是难以接受。不必耽误时间,地火珍贵,大家接着来,陈宫,努力!”
言罢,他踉跄地行到墙边坐了。
众人各自退开,却有一位女修取代了赵乾的位置。
陈宫清理了丹炉,再度将丹炉投入地火中,待到丹炉通红,炉身流转炫光,三人各自将乌根草,何叶果,百子莲,投入丹炉。
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丹炉的炉盖便被杂气冲飞,又有焦糊之气传来。
连续的失败,让场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忽的,一人拍手道,“不是说好了,只是为攒经验么,失败的经验可比成功的经验宝贵,都是好事,炼丹完毕后,我请大家去松鹤楼,不醉不归。”
说话的正是许易。
场中的气氛,他很清楚,就像一根已经绷得极紧的弦,再绷下去,迟早会绷断。
他这一插科打诨,气氛松快了不少,孟伏笑道,“你倒是会讨巧,大伙儿可别被他骗了,来时的路上,他可是说了,要请客的。这会儿又说,可是一回席面,赚两回人情,大家可别依他。”
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