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长大人想多了,只是如今阴山公子已死,我若不去应考,您这边看着是清净了,同时也就越发扎眼了,没了我给楚兄你作掩护,你以为那位宣执委会不会顺着我这条线继续挖?至于我说的一个身份,对楚兄来说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何况,我入中央学院任教,不过是寻一个好位置继续修行,不是去惹事儿的,若是惹事儿,就凭我胸前的这枚白质徽章,也尽够了。楚兄仔细想想,再给我回复。”
楚秋山气得胡子直陡,喘着大气道,“你已把握挤在巷子里,前后上下都堵死了,你觉得我能怎么选?以后,你要坑我,就直接说,别绕着弯子说什么打赌,难道赌输了,你就会不替这个要求么?”
许易连连摆手道,“楚兄真的冤枉我了,若真的赌输了,许某绝不会厚颜相求,不管楚兄信不信,我都是带着诚意,扑面而来的。”
楚秋山紧走几步,身子几乎要贴着前面的透明水晶墙了,这等厚颜无耻之人,他真是多一眼都不愿看。
许易摊开手,叹息一声,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落座了,静静看着楼下主席台上的华英明的表演。
不得不说,尽管许易猜到了这个世界的最上层有至于衡货的制定,却没想到上面弄出的动静会这么大。
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