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可以亲手了结了。”
司徒君叮嘱道:“你不要轻举妄动,有关夜魅这个组织,我还在收集情报,不出一个月我会拟定一个铲除夜魅的计划,但前提是你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哼,这个残忍嗜血的组织,人人得而诛之,早就该铲除了!”元是非咬牙切齿的说。
任鸢飞几次想插话,都忍住了,现在找到机会,她便迫不及待的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秦若素的毒,只能依靠夜魅了?”
元是非神色无比凝重,“这毒我研究了一年……”,说着他面色一僵道:“也只是研究出了如何延缓,并未找到根治的方法。”
听他这么说,任鸢飞心底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苍白。
看她脸色极差,司徒君指出:“若是你能早日找出解毒的法子,我想夜魅这个组织届时便不攻自破了。”
元是非冷哼一声,“说得简单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任鸢飞睁大双眼看着他问。
“除非有个人中了此毒,愿意给我做实验!”元是非挑眉说着,话音刚落,门就突然被推开了,看到秦若素去而复返的站在外门时,大家的表情都是呆呆的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给你做实验!”秦若素走进来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