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那一刀险些要了他的命根子,怎么能叫他不记恨?
带时候带了官差过去,他定不会让那小子好过!
“岂有此理!”李县令一听这话,当即怒拍桌子,“真是世风日下,在本县令治理的地方,竟然有刁民闹事!”
他拔高了声音喊:“师爷,调集官兵,随本县令去码头看看!”
王二麻子一听这话,老鼠眼里就漏出了笑意,等他一瘸一拐地跟着李县令出了屋子,在大门口处看见不过十来个配着腰刀的府衙官差时,心头一凉。
“大舅哥,就……就这么几个人?”王二麻子语气里的失望不言而喻。
李县令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,教训几个贱民,还要本官带几十个府衙官差不成?”
人家大船上的侍卫少说也有好几十个……这话王二麻子不敢说,他深知李县令也就一吃软怕硬的货色,即便对方是商户,可若是横不过人家,他也绝不会去趟这趟浑水。
要是李县令不去了,他这面子里子是真找不回来了。王二麻子觉得,只要衙门里的官差带着佩刀往哪儿一站,上百人乌泱泱一片,对方哪还有不怕的。
嘴上便道:“大舅哥,那些个贱民当然不知道您这么大动干戈了,可是美人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