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问题?”
看他脸上的笑得勉强,落顷眯眼。
“没,只是没想到师弟也有关心我的时候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凌玖收起药瓶,似受宠若惊地说道。
还没等落顷给出反应,他又继续暗示:
“若是师弟亲自给我擦药,师兄会更加高兴。”
“就掐一下而已,你自个就可以涂,那个位置你的手可以够得着。”
她也被他掐了一下,都没想着涂药什么的,他还想要人伺候上了。
两辈子加起来,她还没真正伺候过谁呢。
被冷酷无情地断了念想,凌玖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果然,梦里梦外还是有些出入的。
想到他近日查到的事情,凌玖问她。
“你想不想知道你那本阵法书最初是哪来的?”
看她一副没打算想问他最近去了哪里的样子,凌玖心里又是一叹。
真是冷血冷心,但他怎么就越看越顺眼?
越看越欢喜?
“你知道?”听他突然提到这事,落顷联想到他近日不见人影,瞬间猜出他去做了什么。
没想到,竟是为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