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道更加苍老的声音,“你不是我,不懂我的不甘,婆娑尊者,谢谢你。”
“唉……”
两人的对话,开始的莫名其妙,结束的更加奇怪。
独一针举着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,“这话什么意思?怎么没听懂呢。”
沧伐伸手想要揉一揉她的小脑袋,被独一针动作敏捷的躲了过去,呲呲牙,道:“反正不关咱们的事,管他们什么意思。”
独一针怀疑的上下打量他几眼,总觉得他的笑中似乎意有所指。
她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,但是刚才回话的人明明就是独家那个闭关的老祖。
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闻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,独家老祖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虚弱感,不是救命不治的无力,而是将死之人的羸弱。
不是说要闭关吗?怎么感觉要死了呢。
独一针好奇的问道:“人要是修炼到通窍期能活多长时间?”
沧伐似乎对她竟然你不知道这种常识感到诧异,却也只是疑惑的挑了挑眉,便回答道:“三百年。”
独一针点点头,也不算太长,独科今年都有一百二十多岁了,身为独家老祖,三百岁也不是不可能。
看来,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