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又会死翘翘了。
慕侯爷的手段有多凶残,她是彻彻底底领教过,那真不是人能承受的,她能在他手下死过去之后又活过來,算是她命大。
名楚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腰际,不说话。
这女人,当真怕慕寒怕得很。
不过,能让她怕成这样,这个慕侯爷着实过分了点,就算是她的夫,也沒资格如此待她。
视线又透过擂台往对面投去,正好碰上慕寒从对面投來的目光。
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后,随即又各自移开。
他低头在若璇额上吻了吻,忽然轻声道:“这种时候特别想要你,等会休场回去歇息的时候,好好陪陪我。”
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一旁的护卫间此起彼伏,被他搂在怀中的小女人吓得浑身绷紧,脸上除了因为羞涩而浮出的晕红之外,还有一种浅浅的苍白。
可苍白之后,整颗心却又平静了下來。
她忽然有点明了,名楚之所以会这样跟她说话,其实是在气慕寒。
她沒想到原來名楚对慕寒意见也这么多,可是,这两个人平日里不是河水不犯井水么?名楚今日怎么会特别讨厌慕寒?
她忍不住往擂台对面偷偷望去,却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