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能住持为何如此笃定?”
“大修的时候,诫诚不曾离开过那些工匠,老衲也经常到处看看,如果他们发现了什么,我和诫诚不可能不知道。地宫肯定在最隐蔽、最深处,那些工匠并不曾挖地三尺,大修的东西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,他们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地宫呢?”
“如果萧惠王把金佛藏在菩萨的肚子里面呢?”项代沫冷不丁插话道。
修能住持和觉水监视面面相觑。
“也许地宫只是一种麻痹世人的说法,藏东西的地方有很多,这位公安同志说的也有道理。”觉水监事道。
“在修复菩萨的时候,诫诚寸步不离。修复其它地方,诫诚也许会放松一些,我们供奉菩萨多少年,凡是和菩萨相关的事情,我们都不敢怠慢,在工匠修补立骨的时候,诫诚检查过很多次,老衲也检查过,我们担心那些工匠偷工减料,塑泥一旦上身,再想补救就来不及了。”修能住持还是维持原来的想法。
“修能住持,您刚才提到的诫诚师傅现在何处?”赵子蒙道。
“他已经病逝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那次大修以后不久,诫诚因为劳累过度,最后不治身亡。觉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