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坐在藤椅上。
“娄大伯,据我们所知,车仁举从日本回来后,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,还和她私定了终身——”赵子蒙只说了一个话头,他要看娄阿四的反应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娄阿四肯定会极力否定这件事情。
“这——这不可能——绝无可能。”
果然不出赵子蒙所料。
“娄大伯,您怎么这么肯定?”
“我在车家大院呆了几十年——大半辈子,其它事情,老爷、太太可能会瞒着我,少爷的婚姻大事,他们不可能不知会我一声。少爷结婚,既是大事,更是喜事,这种事情,就怕别人不知道,老爷、太太为什么要瞒着呢?”娄阿四装傻充愣,他已经想好了台词。
“娄大伯,车仁举从小有一个玩伴,后来又在一起读书,您还记得这个人吗?”
“我咋没有听说呢?”
娄阿四对孙啸天应该很熟悉。
“此人叫孙啸天,是车仁举外公的远房亲戚。你是车家的远房亲戚,应该能想起这个人。”
“我离开车家大院已经有很多年了,人老了,这记性也不如以前了。”
这个借口似乎有点说服力。但在此前,娄阿四的记性一直很好。一个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