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帮你,时光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三嫂,严柯带着舒一一来我公寓硬生生的在房间夺走我几个月大的孩子。而我刚好在医院遇见你哥哥,他见我可怜答应帮我。”
编个谎言也是不大容易的。
但是好在三嫂单纯,她也配合说:“哥哥前段时间手腕受伤,的确对我提过去了医院。时光,你和严柯离婚后,就好好的过日子别想太多,严家的事我不管,我和严格能帮就帮,不能帮也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第一次将薄音勾搭上床的时候,他的手腕的确受伤了,但是他毫不在意,甚至大力的揉着我的脑袋。
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疼痛。
是不怕疼痛?还是能忍?!
不管哪种,薄音都是了不起的男人!
三嫂不管严家,也是因为她对严家的长辈挺失望的,特别是严柯的母亲。
这几年一直对我们挺苛刻的。
我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,然后化了一个淡妆,涂了口红,穿了漂亮的衣裙出门了。
我一直觉得,女人要先学会爱自己,要用得体的妆容和微笑面对一切。
所以无论我经历过再怎么不好的事,再怎么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