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薄景看见我,对我客气的点头,与曾经我见过的那个一心顾着自己母亲的孩子完全不同,如今的他看上去更显得稳妥,甚至冷漠。
甚至更像薄音。
这孩子以前的性格是装的吗?
我疑惑的坐在沙发上,薄景将一旁的水杯推到我面前,抱歉说:“以前因为许姐姐,我们之间有过一些误会,我对你……”
他如今喊许念许姐姐,说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说实话他那天做的也没有错,而且他之后也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,一个八岁的孩子说这些抱歉的话,实在太为难他。
我笑了笑:“没事,你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何深重新接了一杯水递给薄景,坐在我身边笑着说:“他原名余颜,但云给他薄姓。”
薄音在知道不是他儿子的情况下给他薄姓?我思索了一番问:“那你现在?”
“薄颜。”八岁的孩子很俊郎,他语调轻快的说:“我如今叫薄颜,但只是承了这个姓氏,我今日过来,是想深哥替我办入学手续,因为我年龄小又没有监护人只能拜托深哥。”
他八岁的孩子逻辑清晰,喊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为深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