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可算是把那群看不对眼的同僚们给弹的哑口无言了,并且皇上还命户部必须在三日内登记完大臣们要捐的田册,还规定利字田以下的人字田、和字田不取,这样一来,也省了大臣专拿贫瘠的田地来充数了。
马车“吁”的一声停下,随从打了帘子,廖唯章跳下马,前面的武叔和窦观也下了马车,三人互相道请,由窦观引着步入大理寺内庭。
“今日子宁可是打了一场响仗啊,我看那些吃瘪的一个个跟龟孙似的,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了。”武叔为人粗犷豪迈,说话也十分的爽朗。
三人坐下后,廖唯章才拧了拧眉,“这些都是小事,查赈灾一案才是要紧。
昨夜我回去想了想,我们不妨兵分三路,一人负责查户部,一人负责查工部,一人负责审问这些难民。
虽然也不指望真能查出什么,但目前也唯有从这个点出发了,兴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武叔赞同的点头:“钱友臣和曹万里这两只老狐狸,狡猾得很,皇城眼皮子底下他们都敢如此放肆,可见做的定是滴水不漏,要找到真正有用的线索难,可这账本还是得查一查,万一真能发现些什么不同寻常。”
窦观想了想,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与二位客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