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,老铁。”
薙切仙左卫门眼角抽了抽,手在和服衣兜里,摸来摸去,半晌也没找到烟和打火机,索性放弃抽根烟点寂寞的念头了,嘴唇微张地问:“过去那批妖孽,有这样晋升的吗?”
“……挑着升?别问我。”
“?”
“因为,谁特娘知道刘昴星、兰飞鸿成为厨神 前,到底走过了怎样的路。我又不是那个时代的人!传言不可信!”
“…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继续引导?”
“引导?呵呵,等他把‘极上’领悟完全了,我们这些老家伙,都得靠边,当个路人甲乙丙丁静静看他表演。”
“……”
薙切仙左卫门眼角又抽了一抽。
他不是没听出对面老朋友的情绪,但那又如何。前浪再怎么挣扎,也是注定要被拍死了啊。想到今晚的经历,仙左卫门眸底都掠过一丝惧怕,这个少年,他也看不懂了。
“下面的路,看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去走了。”薙切仙左卫门惆怅道。
“是啊!”
另一头的语气,也充斥着蛋蛋的忧伤。
“不服老不行啊!”
以这句话为结尾,电话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