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勃怯怯说道:“……可是观众还没进完场,比赛也不会开始,在里面坐着不一样是等吗?”
曾逸清眉毛一拧,问道:“你是?算了不重要。”
他看向周凡,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,“你的队员里怎么还有比你更多嘴更喜欢戳心的人?这种人得好好教育一下,要不然以后活不长的。”
天勃人都傻了,他就说了一句话,怎么就比周凡多嘴了?
要论扎心窝子,那谁比得过周凡啊!
他扎起心来可不是简简单单用针刺一两下,那是用一排又一排的铁签来来回回反复横扎,孔都快连在一起的那种。
扎完了还要说“哎呀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”来补刀。
天勃闷闷不乐跟在大部队后面,只有杨巅峰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们两个可没少被周凡欺负。
周凡颇为赞同曾逸清的话,“是我没管好我儿子,回去我会好好教育他的——别动手啊,动手我就扣你这个月的绩效奖金!”
刚想反抗又被强力镇压,天勃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!
一行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曾逸清带着大家来到旁边的大厦,然后径直朝地下车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