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收敛了笑意,眼神如钩似的往下一眯,“就是因为这些别国奸细的阴谋诡计,天蛛愈发泛滥,伤人食人屡见不鲜,他们甚至垄断了绛珠草,好叫中了天蛛剧毒的人需以重金,才能得治。”
“你们说,这等恶毒的奸细该不该就地处死?”
黄天祥阴恻恻的询问在人们头顶回旋,无人回话,空气里透出死一般的寂静。
人们往日自然是信服他的,可地上被折磨的非人样的女人和一边垂垂老矣一脸绝望的婆婆,哪个像是为非作歹的奸细呢?
黄天祥得不到回应,脸上的阴霾沉沉地往下压。
手下的几名玄武师立刻高声喊道:“该死该死!”
人群中从小小的应和声,渐渐地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应声:“该死!她们该死!!”
黄天祥满意地颔首,这台子搭建在镇子中央,两边各有一条大道通南向北,此时路上仍有疾步赶来的行人,他倒要看看,那行人会不会来截人!
至于是那个女孩和黑衣人是不是一伙人?
呵,坏了他的好事,统统杀死!
陆苒赶到时,正听见鼎沸的人声,震得脚下的微微颤动,杀死?杀死谁?
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