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了云深,却阻拦不了他自己也受了伤,
简亦繁靠着我,脸上却仍带着笑,说:“小勉,不碍事,很快就能好,别担心,”说完他还用手臂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,雪白的袖口立即沾染上了一片红色,
我双手拥着他,哭嚷道:“要怎么办,我能不能帮助你,”
简亦繁搂着我的头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雅骚模样,说:“可以帮我,晚上,在床上等我,”
我哭笑不得,又问:“你是不是猜到是云深了,”
他点点头,答:“你说不能感应鬼魂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,当时你说是一个男人,我也只是持怀疑态度,直到今天,我才可以确定是它,”
“为什么,”
他又说:“冥王手上的骷髅收魂袋法力无边,远远超过我手上这个,你在心里叫我名字时,我知道恶鬼出现,所以想找冥王借她的骷髅袋,可是她不仅不借,还拼命拦住我,问我”
简亦繁的话音一顿,我立即追问:“她问你什么了,”
他不想对我说谎,于是只好回答:“云浅问我,要怎么样才会爱她,才能离开你,为些,她拼命拉住我,不让我走,就是在拖延时间,”
我听得心惊胆战,这才后知后觉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