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夜答得很坚决,“我与太子生意往来已久,他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“人品?”云七夕像听了一个笑话,“人品是个什么东西,好吃吗?多少钱一斤?给我来十斤。”
无夜看着她,像是对她的这种状态很是无奈,声音突地放得很温和,“你在生气啊?”
云七夕看向别处,“笑话,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没生气就好,”无夜突然认真地盯住她,温和地道,“在我心里,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朋友的。”
云七夕没有答话,在她的心里,她曾经也真的把他当朋友的。
见她沉默了,无夜笑了,狭长的丹凤眼轻眯,唇角牵开一个半分妖娆的笑,“你今日可能对我有些误会,不过,我想,终有一日,我们会合作的。”
说完,他已抱着盒子走出了房间。
云七夕站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,走进珠帘背后,将已经晕过去的卫咏兰放在床上去,才出了房间,关好门。
“二鬼,你慢慢玩,我先走了。”云七夕路过时说了一句。
二鬼一听,当即站了起来,也不管春桃什么反应,就跑了出来,“不好吧,你走我也走了。”
于是二人一起出了翠柳居。
云七夕回七夕楼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