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万山伤感地低下了头。
论固执,恐怕都是彼此彼此吧。
“尤万山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尤万山应。
“扶朕起来,朕要去看看阿萝。”
尤万山扶着单烨出门时,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雪。
今年的第一场雪,仿佛来得有些迟。
尤万山有些犹豫,“皇上,下雪了,要不改天再去吧。”
单烨站在承乾宫的门口,望着空中飞扬的雪花,眼神迷茫。
“不必多言,备车吧。”
天干冷得厉害,山上一片凋零,薄雪还没有积垫,只有零零星星地雪沫子在空中狂舞。
木锦萝的坟墓四周,一圈儿堆积的阿芙蓉已经干枯,艳红的花瓣变成了暗红,贴近地面的枝桠和花瓣已经腐烂。
花儿终究会谢,四季轮回更替,这世间万物都在改变,唯一不变的,可能就是坐在坐在坟前的人对坟里的人的那颗固执的心。
“阿萝,你可知大燕的
河山已经因你而战火纷飞?你怎可还躺得如此安稳?”
“你躺了这么多年,你看,你的女儿都到了当年你那如花似玉的年纪了,长得真像你,可你都不肯看一眼。阿萝,你真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