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子隐,却很坚决。
“子隐哥哥,你不能出去,你忍一忍,忍一忍,好不好?”
她恳求地望着他,决然的眼神里有着隐隐的泪花。
单子隐原本烦躁暴怒的目光扫过她的额头时,有一瞬间的愕然。她的额头撞出了血,她自己大概全然不知。
单子隐有些愧疚地别开眼,缓缓蹲了地,抱着自己的头,他没再发出声音,可他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。
看他这般痛苦,云揽月也很痛心,可她不知道要怎样帮他,除了等待华神医回来,她别无他法。
“揽月,用根绳子,把我绑起来。”
单子隐突地抬头,看着云揽月,近乎恳求地说。
云揽月咬着嘴唇,轻轻摇头,“不,子隐哥哥,我不能这样做,那样你会受伤的,你如果难受,就打我,折磨我,咬我,都没关系,只要你不要冒险出去,只要你不折磨你自己,只要你能够好受一点,我真的没有关系。”
她最终没有捆他,而这一次他也终于又熬过去了,整个人再次躺在床上,如虚脱了一般。
自从那一天夜里,云揽月从城楼上带走了单子隐,他们先是隐蔽在京城外,后来为了求医,又辗转来到这里。这些日子,他们形影不离,单子隐的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