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面上却一如既往的淡雅出尘。
“难受么?为什么要忍着呢?你在为她守身么?”
问出这话时,她语气似乎尖利了几分,指尖狠狠陷入那人的皮肉里,眼眶微红,水眸里透出一丝绝望。
“她就那么好?好到能让你甘愿散尽功力,也不愿负她?”
语气悲怆,隐隐含着哽咽,偏被她死死忍住,她的骄傲矜贵不允许她在不爱她的男人面前落泪。
像是得到了什么回答,她终是低低绝望吐出一句,“呵,我终究是比不过她的,罢了……”
起身拢起衣袍,双手交叠置于腹部,她转身离去,身材纤弱,背脊挺直。
耳边似乎有呼啸的过堂风掠过,一滴不知从哪儿来的水珠被风卷着吹散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