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短笛竖在了嘴边,吹响了那只古怪的短笛,那些狨顿时变的狂乱不已,朝着我和白依依扑了过来。
我们两个手中都有剑,一者是红光隐隐的龙鳞剑,一者是皎洁如练的慧剑,两剑朝着群狨斩去。
这些狨疯狂之极端,好像没有痛感一样,一只狨被我砍中了肩头,立马又弹跳起,朝着我狂暴的抓击过来。
一时之间上下左右都是狂暴的狨猴,本来似人手的猴手脚上,竟然长出了黑色的精钢一样的爪子,这应该就是猴和狨的区别。
白依依剑法轻灵飘忽,心地又善,对付这样凶猛的狨显得有些无力,为了护住她,我剑出如狂,砍在一只狨的脖颈上,那狨才倒地不能动弹。
就在这时,我看见那个一字胡朝着我们走了过来,害怕他有邪门的巫术,我不敢和这些狨再纠缠,轻喊了一声走,和白依依双双跳出狨的包围,朝着水潭所在的方位而去。
那些狨度也不慢,紧随在我们的身后,它们以爪扒地,奔跑的时候犹如恶狼!
而那五个人,则在狨的后面跟着,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要将这些狨引到五行迷幻阵,绝对能将它们击杀,可杀了它们无关紧要,问题是后面的五个人,这五个人都是恐怖的邪派高手,看出有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