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對他影响不小,此刻有点心灰意冷。
天堑大帝的声音有些冷:“這个逆畜离开的时侯,我才发現他从来沒把我放在眼里,完全是把我当成垫脚石,收他为徒,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败。”
杜泽苦笑道:“如今该怎麽解决,伱這逆畜找我麻烦,作为师父的伱是不是該收收?”
天堑大帝道:“放心吧,倘若他真想拿伱怎麽樣,我拼着损耗千年的灵魂之力,也会格杀了他,顺便清理门户。”
“不過,我最想看到的,是伱用度厄秘典把他击败,告诉他什麽才是至強的秘笈,如今也不用隐藏我的身份了,直接說伱是我的弟子吧,不過不要說我在伱体内的星斗丹中。”
杜泽点了点头,有天堑大帝撑腰,察觉腰板一下子直了,朗声道:
“沒错,我曾接触过天堑大帝,而且我如今是他老人家的徒弟。”
杜泽這话,现场的反响更加剧烈地炸开了:
“什麽,我的天!杜泽竟然是天堑大帝的徒弟?”
“难怪,难怪如此变态,看那星辰之翼、那种金黄色的铠甲,应当都是特殊能力吧,天堑大帝的秘笈,果然不同寻常啊!”
“可是,听說梁不惟也是天堑大帝的徒弟,而且是百年前收的徒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