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。
当初安静的小孩长大,即将到舞象之年已是温润内敛的性子,如无意外裴行宁以后也会像他的名字一样和平安宁。
六年前他畏惧裴朔,更亲近裴行知。随着两人去南浔求学,四弟裴行德出世,裴朔前往雁门从军,裴正稳无暇看顾家里,主母无心照顾,姨娘软弱,他被爷爷带在身边练武强身,听裴朔传回家的书信,听他在雁门破敌的事迹,当初的畏惧慢慢转变成羡慕和崇拜,看到裴朔被送回家修养之后性格日益暴戾,他被不知所措包围,心底也怨自己的无能懦弱。
现在裴朔又好了,裴行宁高兴都来不及,赶紧跟爷爷分享:“爷爷,最近大哥好了,额,是变得正常……额……”裴行宁越解释越乱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 。”
“我明白,你继续说下去吧,我听听他怎么变好了。”
裴行宁得到他的鼓励,他慢慢说起他所听到的和看到的迹象——他跟裴朔不在一起读书:“近来夫子称赞大哥的策论,说他的文章写得好,虽不是锦绣文章但是简朴,字字珠玑。”
裴随隐脸上略显满意,打算回头考裴朔功课,男儿家应当文武双全。
他们正说着,裴朔抱着食盒手里还提着肋排,“爷爷,三弟,我给你们带了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