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事情?”班主任心思敏捷,应该已经从之前试探性的对话中察觉出什么,所以语气才这般低沉,“高川,你听我说,虽然你比一般的孩子更能干,可是在这种时候,和大人商谈一下不是更好吗?你今晚能打电话过来,我十分开心,这证明了你对我的尊重和信任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坐下来说几句话,听听我的建议呢?”
“……抱歉,今晚能信任您,可是明天也许就不行了。”明天说不定你就会在社区公告栏里看到我的头像了。
“那今晚也行,你在哪?我马上……”
我没有听完,已经挂了电话。这件事情就此结束了,我家和其他人家不同,班主任不可能自行联络上我的父母,而且所谓亲戚的说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。虽然对班主任由此产生的担忧感到万分歉意,但我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我忽然想起一直不见踪影的八景,也不知道她究竟在什么地方,过着怎样的日子。
太多的事情,让我心中充满一种紧迫的使命感。
正如孩子感觉到自己的无力,迫切希望能够一夜间成为大人般,我渴望着变得更加强大。
回到旅馆时,富江正靠在床头看电视,全身上下只在脖子上挂着蓝白色的毛巾,咲夜就睡在另一侧。房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