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意味着在混乱中会变得更加危险。
“我不知道它们会怎么做。”荣格说:“它们在这半个世纪的时间中,发展得太快,对政府机构的侵蚀幅度很大。虽然有五十一区作为表面的掩护,但我们的针对性情报活动仍旧不可能太大。不过,他们一定会利用这次的状况搞出一些事情来。在我们得到的消息中,他们目的,不仅仅是五十一区中的某个被藏匿起来的重要成果,也和地面上的那些纳粹份子有关——”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用一种特别的口吻说到:“也许难以置信,或许您也知道,在前半个世纪中,末日真理教的核心迁移到美洲,正是因为纳粹们的活跃和逼迫。但是,从我们收集到的证据来判断,那些纳粹得到过末日真理教的帮助……甚至,他们曾经是末日真理教的一员。”
纳粹是末日真理教的一员——这句话让我不由得抬起视线,和荣格对视,以确认他并不是在信口开河。我对末日真理教的认知,基本上都是从席森神父那儿听来的,席森神父的确曾经提起过,为了避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波及,末日真理教的总部从欧洲迁移到美洲,之后才开始了跃进式的发展。
“纳粹,不,应该说,在当时,有一股在背后支持纳粹的力量,纳粹只是这股力量在进行某种活动时制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