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蛊毒发作?
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边跳出来一样!只觉得由心脉处引发的燥动,有如碳烧似的,浑身越发虚软无力!
心底毛滋滋的,似乎一直在渴望什么东西!远不止口干舌燥那般,而是整个身子都觉得像一块皴裂开了的旱田似的,非一场酣畅淋漓的透雨才能浇润。
“三小姐,身子很难受吗?三小姐?”浣纱感觉倚在她肩处借力的身子越来越重,越来越烫,似是发烧了一般。
她也愈加心惊起来,片刻之前在信仁居的西厢产房,自家姑娘的脸色就不大好,起先倒觉得像是受过什么大累似的,疲惫了一番。现下看来,却又像得了伤寒之症发起烧来。
“浣纱,三小姐这是怎么了?浑身烫得跟炉子似的,方才在西厢产房,三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事,把自个儿身子弄成这样?”怒香是奉命守在沈李氏的西厢产房外的,所以里边和情况她并不清楚,更遑论说看到沈重欢催针的那套手法。
言及此处,浣纱想到了自家小姐徒手催针的那场景:小小的一个人儿,被两手间的细小毫针包围,那毫针细长如头发丝一般大小,还发着白色的亮光,绕着自家姑娘旋转了三圈,最后似是有意识排成一个不规则的图形,只是在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