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的墉窗背阳,早上是照不进阳光的。
沈重欢幽幽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,是要水喝。
贴身大丫鬟浣纱和怒香闻见自个儿姑娘醒了之后,掩不住欣喜地一个端水倒茶,一个去信仁居的东厢给三太太报信儿。
当初考虑到沈重欢的病重,不宜搬挪,便将她安置在信仁居的西厢,也方便沈三爷晚间来探探脉。
这几天整个沈三房的日子都不太好过,外边流言喧喧,内里沈重欢又病得人事不省,可谓内外交困祸不单行。
如今人清醒过来,沈李氏沈重平,沈重安皆松了口气。
浣纱小心地扶着自个儿姑娘吃水,沈重欢因着几日未进食,浑身乏力。
“姑娘,你可还要点儿水?”见自家姑娘吃了小半杯茶杯之后,浣纱扶着她倚在大迎枕上问道。
沈重欢轻轻罢了罢手,嘴中一股浓腻的血腥味儿在那口热茶中冲淡了些许,她隐约能猜到这种熟悉味道与萧韶九有关。上一次,她蛊虫发作,醒来之后口中也是这样一股味道,她深谙医理,知道是这是血。
但从哪里来的血却又不大肯定。
至于,身上这蛊虫发作,到底如何缓解,萧韶九一直没有告诉过她。三年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