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沈重欢这么一说,沈三爷也越觉得自己方才不对,便急道:“我,我,我这也是给急的,瞧瞧才说两句就跟我呛上了。我又不是故意的。平姐儿没找着,我也急啊。”
正巧这时,信仁居东厢里间传来沈李氏咳嗽的声音,这咳得还挺猛,显然是被气的。
沈三爷急得想往里间去,可又怕自己现在这会子凑上去,沈李氏这怒气不减反增,便又绕回来,渡了几步:“阿肥,你快进去看看你母亲。她这身子骨儿,不经这么劳心劳神的。你记得告诉她,这事儿我来处理,叫她放宽心。平姐儿一定会找着的!”
“爹爹你也莫急,您不说,我也是要进去的。我这就进去好好劝劝母亲,您不若在外边等等,瞧瞧母亲怎么说。这阵子,母亲身边的李嬷嬷说母亲还不搭理您呢,你这会儿不如听听,总得晓得母亲是怎么个想法,咱才照顾着母样的心意做事儿,不是?”沈重欢道。
“行,你快去。别再让她咳了!不如我先开个方子,叫李管事先去拣好药,煎个一碗半服的先过来。”沈三爷道。
沈重欢点头,绕过这东厢用刺绣屏风隔的里外间,忙往里间走。
果真见沈李氏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,一手抓着千工拔步床的床阑干,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