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儿?”薄荷满是意外。
“山水画儿,人物画儿,你可有留意?”沈三爷道。
薄荷拧着眉,仔细想了许久,似想不起来了,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。
沈三爷看她大概是没留意,又或者清桥居的东厢根本就没有劳什子的画儿,便也打算歇了心思。
哪里想到薄荷就像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似的,道:“呀,想起来了。三爷,君姑娘房里是有幅画儿,不过是对着那里外间隔开的屏风挂着,奴婢当时还觉得奇怪,这好好的一幅画儿,怎的的不是面朝着人挂着,倒是翻过去挂着的,像是故意不让人看到似的。奴婢当时也没有多心,自然也没有细看,那画上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沈三爷沉吟。
薄荷便道:“三爷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奴婢没做好的?”
“没有,你做得很好。你先下去吧。”沈三爷冲薄荷道。
薄荷点头,心中虽然充满了不明白,但还是先下去了。
这一回头,整个回春阁大概就只剩下李管事和他了。
李管事这人又惯不是个会看人脸色,会说软和话的人,沈三爷在这里独自坐了好一阵儿,也不见李管事说话,他拣着自个儿的药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