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欢一行人匆匆穿过沈丽君的清桥居,经过沈三房的后院花园,跨进自个儿的院子之后,当归是第一个忍不住的。
捂着嘴,咯咯笑出声来。
有了她第一个起头之后,怒香和浣纱也相继忍俊不禁。
沈重欢瞪了几个丫鬟一眼,疾步往摛芳居东厢走,待入了东厢内,沈重欢才牵起嘴角,溶着淡淡的笑意问:“你们方才笑什么呢?这摛芳居人来人往的,小心被人看了去。”
“姑娘,奴婢刚刚是在笑浣纱姐姐呢,真不知道浣纱姐姐是哪里来的妙语,敲着铜锣说要去吆喝,说这话是君姑娘说的。咯咯……”当归说到这里,笑得话不成声。
怒香也掩着肚子,笑着道:“浣纱,你倒是从哪儿听来的,还让人拿铜锣去敲?”
“我也就是随口说说,你们还当了真……”浣纱笑着笑道,嗔了怒香一眼。
“哈哈哈哈,你们是没瞧见,那二房君姑娘的脸,可难看了!那一双眼睛,明明就气得能喷火似的,偏还是忍着,装大度。”当归道。
“怎么没看见?”怒香接道。
“我也是瞧见了。就是姑娘不知道瞧见没有?”浣纱笑道。
沈重欢跟着乐了一会子儿,但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