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欢坐的二驾马车驶进陆府那条巷子时,恰巧就被沈李氏差来的人给截住了。
是沈三房胡管事的侄子胡大勇,身披着蓑衣,骑着一匹油棕色的骏马,直冲着沈府的马车而来,就在路口挡住了沈重欢的去处。
“三小姐,请留步!”胡大勇哑着嗓子喊。
“怎么像是有人在喊姑娘?”浣纱耳尖,在马车里就隐约听到叫人的声音,撩开马车的窗帷裳一看,竟发现这带着斗笠蓑衣的,正是府内胡大管事的侄子。
此时急将将勒住了缰绳,拦在了马车前边。
“是谁?”沈重欢问。
“是府里胡大管事的侄子,胡大勇。像是有什么急事儿,所以才赶马前来。”浣纱道。
“先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儿。”沈重欢嘱道。
浣纱点点头,撑着一把伞便下了马车,赶车的车夫将二驾成车牵至一边。胡大勇从马背上下来,蓑衣早已透湿,处处滴着水。
就着方才下马的动作,那水珠儿还有几滴贱到了浣纱的裙摆上。
“浣纱姑娘,三太太让我来传话,叫姑娘立即打道回府。”胡大勇道。
“府上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三太太怎的这时候叫你来传话了?”浣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