摛芳居正堂,沈三爷已经在这里小候了一刻钟。
随后不久,就听见丫鬟们伴随着脚步声往这边来,他端坐在正堂的梨花官帽椅上,正呷着靛蓝青花图案的一盏茶。
许是上晌小睡了片刻,现下她的气色和精神头都还不错,闻着沈三爷来了摛芳居的正堂,大概是走得太疾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女儿给爹爹请安了。”沈重欢服了服身子,道。
“起吧,你身子这次精气亏损大,莫累着了。”沈三爷搁下了那靛蓝青花图案的茶盏,语气比平时要冷肃上几分。
沈重欢心知,爹爹这态度怕是要说正劲儿事呢。
“谢谢爹爹。”沈重欢道。
言末,便规规矩矩站在一边儿。沈三爷看着小女儿阿肥这规行矩步的模样儿,不禁想起四五年前,一个精致如搪瓷娃娃的小姑娘与他亲近的画面儿。
嘴里禁不住有些回酸儿,女儿终是长大了,没有之前那般亲热劲儿了。
阿肥的身量比沈李氏还要矮上一些,容貌算是沈氏一众姑娘中最出众的,如画的眉目,一双清透的眸子,花容月貌,冰肌玉骨,这亭亭身姿,就是在整个汴都那都是头一号的。
偏生得这样惹人眼还不打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