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氏是行医起家,族中每一年,都要培养一批年轻有天分的弟子。到了你叔伯父沈长泽这一代,才有人渐入朝堂。这一边儿算是给沈氏一族有个照应,一边儿又能传承这沈氏一脉的医术,而保留些实力。天有不测风云,三爷身为族长的嫡次子,自然是身肩着这一脉的医术。不仅如此,三爷的天分又是最高的,到了你们这一代的族学子弟中,若算天份最高的,那便属你了。你是不知道,你那个看上去一言不发,特别严肃的祖父,不知道多少次在背后与三爷说起过你,可惜你啊,不是个男孩。”沈李氏接着道。
沈重欢对自己祖父的印象倒不是特别深,因着上一世,祖父深居简出,一直居住在沈氏宗祠中,往来不怎么频繁,自然要疏远一些。后来,身为族长的祖父,将《天医内经》传予她时,已病入膏肓。即便是后来的长安侯府的叔伯父沈长泽,也随着他被发配荆洲,日渐生疏。
在她的印象中,族长,自己的祖父确是个一丝不苟,少言语的人。
“你伯叔父是长安侯,在沈氏一族中,最是贵重不过。在族里说话的份儿,比三爷重。他跟三爷在朝堂素有照应,这点儿,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。余下的是族中上了年纪的老者,虽然刻板,但毕竟,三爷的地位在这里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