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自己的丫环。
但是解语不怎么说话,除了必要时,她总是一言不发。虽然两人一直共处于这间小小车厢内,她的双眼一直看着孟优坛。但接受到她眼神的孟优坛,却觉得她的目光是穿透自己,穿透这狭小的车壁,投向未明的远方的。
而孟优坛也一反平日的口才便给,似乎是要与解散语对抗一般,也是常常一言不发。清晨往车中一坐,沉默能持续到傍晚下车的时候。
下车歇息,对着郭旗时,他又俨然是那谈笑风生、无忧无虑的小王爷,天大的事也满不在乎,一副自有人会替他摆平的模样。
但二人间的诡异气氛,还是被郭旗察觉到了。
“是不是你欺负她了?”某日,郭旗乘解语不在时,低声盘问孟优坛。
孟优坛当即喊起冤来:“我哪里敢啊?大哥你知道,我素日最是怜香惜玉的。对着美人,我真个是含在口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碎了,小心紧张到极点。我怎么可能去欺负美人呢?我爱惜她都还来不及呢!你知道,我向来——”
“够了够了!”郭旗被他涛涛不绝的一番话说得头疼,忙抬手打断他:“我知道,你没期负她,我知道了。但你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?莫说笑脸,连句话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