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宫中均为朕的地方,朕若要睡在这里难道有什么不妥?”
沈清亦是一笑:“皇上说过,不会勉强于我,难道说的我记错了?”
连澈却不再回答,衣袖一挥对身边的宫女道:“伺候朕沐浴。”
未得到连澈回答,沈清低垂了眼帘,也不再说话。她倒是不担心连澈强迫于她,一来那人极为骄傲。二来,她身上带的毒药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内室有哗哗的水声响起,她自顾的吹熄了床头案上的烛火,静静的躺上床。
过了好一会,一只手被一双温热的带着薄茧握住,她声音极冷:“皇上莫非真要逼迫我不成?若是连自己都顾不得那我也无需顾及别人了。”
连澈双手微微一僵,脸上的笑意不减:“只是看看你睡了没有。”
他目光寸寸侵蚀她瓷白如月的脸,眸中渐渐带着一股热意来。
沈清索性闭了眼,不再理会他。
晨起的钟声敲响,床边坐着的连澈终于动了,不知不觉竟是就这样坐了一夜。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子恬静的睡颜,轻轻的为她整理好被子,这才起身走了出去。
一夜未睡的自然不止他一人,听见男子离去的脚步声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