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推开门,跳出来,站在那里鼓着腮帮子回嘴,“谁懒了,谁是小狗,我可不懒,水早就烧好了,等着小姐吃完粥就可以用的,我哪里懒了。”
柳雅惊讶的扶着宋妈妈的肩望着那炸毛的丫头,微张着小嘴。
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啊,说话的胆子可真打,这是伺候人,还是等人伺候?还真有些气势,小姑娘耍无赖的气势。
宋妈妈仿若没有听到小丫头的话,抱着柳雅转身进了屋子。
柳雅很快就被剥光的像去皮的鸡蛋,摆进了一个大木盆里。
小丫头手脚麻利的添了水,又拎着个大铜壶在一旁候着,随时往盆里加水。
宋妈妈快的给柳雅搓着背。
“小姐真白啊,好像鸡蛋,白白滑滑的,真好看。”小丫头仔细的看了一轮,感慨的赞叹道。
柳雅的脸刷的红透,一瞬就红边了全身。
宋妈妈望着红透的小姑娘,爽朗的笑出了声,赞许的看了看旁边拎铜壶的丫头。
看来留下这个丫头给姐儿作伴是对的,姐儿已经三岁了,可还不怎么会说话,除了嗯,就是啊的,这次病了一场,好了倒是说了两句,可也就两句,这话太少,性子也太沉静了些。
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