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男人。
乔姨娘典型的大家闺秀,当年因家里的一场变故才委身于祖百寿,饱读诗书,喜欢写诗作画,少言寡语更是深居简出,性情柔顺,待人宽和,她房里的婢女都非常喜欢她。
她此时正拈着狼毫呆,琢磨该在画上题什么字好,见琐儿满面欢喜,问:“捡了金元宝不成,乐成那个样子。”
琐儿凑过来看看画,道:“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,却也是桩喜事,琉璃说她认识个女郎中,能治我的病。”
乔姨娘偏头看她:“你的病?”
琐儿羞羞答答的:“就是,身子老不干净。”
乔姨娘凝眉道:“为何不老早说给我听。”
琐儿抽出帕子为乔姨娘擦拭手上的墨汁,边道:“非是我存下瞒着您,郎中都是男人,我断不敢去看的,今儿琉璃说认识个女郎中,这就不同了,所以改天我得向您告假。”
乔姨娘嫣然一笑:“准了。”
琐儿忙屈膝道:“谢夫人。”
祖家大院的男仆女婢都称几个姨娘为夫人。
乔姨娘提笔在画上写了几个字——但愿君心似我心,随意的问:“哪里来那么个女郎中?”
琐儿犹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