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接着说!”
“我听主公之言,似要自立门户,不知对否?”
对贾诩这样的人,隐瞒是很无聊的事情。董俷当下点头,“俷,确有此意。”
“然主公可曾想过,老主在一日,岂能容主公你自立门户?而且以诩观之,老主性情刚愎,若是听闻此事,定然会与主公反目,到时候,主公你羽翼未丰,如何自处?”
董俷忙道:“请老师指点!”
“以诩之见,自立门户一说,如今为时尚早。老主在,虽然会令主公你暂时受到压制,可从另一方面而言,却也是遮风避雨的大树啊。朝堂未乱,天下未乱,主公你之前在黄巾之时已经锋芒毕露,若是没有老主这棵大树,将如何避开满天风雨?”
董俷若有所思 ,点头道:“老师此言,甚在理。”
“所以,诩有三策,可谓主公分忧。”
“老师请讲。”
“上策,弑父!”
“啊?”董俷吃惊的看着贾诩,心道这家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贾诩一笑,毫无所觉,“待老主统一凉州,只要一死,则主公将会成为凉州之主。诩听闻,朝中士人,并非全都是敌意。到时候握数十万雄兵在手,盘踞凉州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