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迅速,定然会即刻将徐治捉拿归案,再因此贬徐彦品阶,换上自己得用的人,因此事之后,其他州县人心惶惶,为官者自当更小心行事,不然,很快便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。”
平遥和宋泽听了,面上也都慎重起来。
她继续道,“至于建州刺史徐彦,他本是世子的人,后又向控鹤都指挥使朱潮投诚,此事一出,朱潮定然会恼羞成怒,寻此时机,狠狠的参定远侯一本,圣上应是不会留情,我不信世子会放手不管。”
若说方才的分析有理有据,是慧眼独具,那么此刻对陆清离打算的猜测,便是心思缜密了,这样的人才,放在男儿身上已不多见,放在女儿身上,更是万里挑一。
屋内的人此刻再看她,已经没有了方才玩味的打量。
倒是陆清离,后知后觉一般,对此不做评判,只是唇角轻勾,看向她道,“那你可是说说,我打算怎么做?”
看陆清离这轻微的笑意,她微微顿住。
陆清离很少笑,像这样轻勾嘴角亦是不多,可面前这种笑意,却好似看透了人心一般,穿透人的皮肉,令人望而生畏。
屋内很是寂静,连人的呼吸之声都不易听见,气氛却稍显紧张,好似等待凌迟一般的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