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爷带着自己的小厮到沈重欢的摛芳居诊脉,刚回摛芳居的沈重欢因着内息告竭,下盘虚浮,身子软绵使不上力气不说,连意识也渐开始涣散。
不待沈三爷到东厢,便躺在拔步床上昏睡了过去。
伺候她的贴身丫鬟浣纱和怒香,先头为了以防万一,沈重欢虽没交待原由,但也让她们仔细注意一些。
这次催针,她将四年修习蓄积起来的内息,又一次用尽了。因她不似习武之人,内息经过夜日锤炼便可通过练气得来,她的内息全仰仗自己一身精血,吸纳天地精华而练。
天中日月,旭日与月华,地下水土,晨露与山岳。当然,她不可能每日十二个时辰修习《天医内经》,出于遮掩,只在朗月中天的时候慢慢修习。
旭日高升时舒展筋骨,晨露未晞时收集甘露,至于说到山岳,那实在是汴都附近也没有什么高山流水,便只能退而求次了。
自然,她生来闺阁女子,若是真是在山岳之颠饮食甘露,在旭日和月华下修习《天医内经》,那跟三清纲那些道士,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“你家姑娘呢?”沈三爷带着小厮,后边小厮提溜着一个黄花梨花草纹的提药箱紧随其后。
怒香这会子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