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便是这一住生出了变故。”
联想起素日听到的传闻,金枝已隐隐猜出几分,虽然那完全是另外一种说辞,但换个角度,也可以想像得出当日情状。当下试探道:“可是他在族中生了事?”
“不错。”楚容云道:“那刺史住到第三天时,竟对小菲说要带她走——你听你娘说过么?楚菲是你娘最要好的朋友。”
见金枝点了点头,又道:“她们性子完全不同,你娘面冷,不大爱说话;她倒是大方爽利的性子。两人却相处得很好,跟亲姐妹似的。”
金枝轻声道:“我娘同我说过的。”
“自从你娘走后,又过了九年,楚菲一直没有嫁人,她那时二十四岁,正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纪。她本来就美,那刺史看到她后心驰神移,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他却不该在楚菲拒绝他后指使手下,偷偷对楚菲下药,想要将她悄悄带走。”
听到此处,虽金枝已经知道结果,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声:“她没有出事吧?”
楚容云摇摇头,道:“没有。当日大家察觉到异常,便在那刺史的客房中找到了她。”
来不及等金枝舒出一口气,又听她说道:“那人却为此恼羞成怒,竟说什么他是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