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话是常事,但现在,在她与单疏临之间还存在巨壑之时,问出这样的话总有些不合时宜。
“他现在回来。”外头有人笑着应声。
单疏临推开门,侧身将油纸伞收起,使伞上头的水尽数抖在外边,才进屋将伞立在门旁。
他不知去了哪里,外头罩衣已湿了半边,显得黑色愈成墨染。
身后没有跟着侍从,他自己一个人来的。
吕徽忙站起身,开口欲问他些什么,然而还是没开口,慢慢坐下将手按在琴弦上。
“不问我去了哪?”单疏临笑着,将罩衣搭在屏风上,跪坐在吕徽对面,将琴撤去,从袖中取出油纸包,搁在桌上。
嗅见油纸包中透出的肉香,吕徽脸色稍稍好了些:“你去哪里,同我又有什么干系。”
单疏临笑,一面将纸包打开,一面道:“我就知你会这样搪塞。我从满春园来,见皇后而来。”
吕徽提起竹筷的手稍滞,脸上这才松动几分:“怎么?她的禁足解了?”
单疏临自己也取了副竹筷:“皇上的圣旨,几时对皇后有用?她只要不明面上违背皇上的命令,皇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。”
毕竟姜国的兵权还掌握在梅家手